谢至喂着王德辉喝光汤药,又端来了水,道:“先生,漱漱口。”
王德辉按谢至照顾,漱了口道:“谢至,老夫得与你说声抱歉了,当初,你进东宫做伴读,老夫曾极力阻拦,即便最后陛下旨意难违,却也存了对你得过且过的心思。”
王德辉这是他自己的想法,其实完全没必要对谢至讲出来的。
既然王德辉如此光明磊落的讲了,谢至也得有所表现才是。
“无妨的,先生误解,也是因学生以前太浑,再说了,误会学生的也不止先生一人,家父就经常误会学生。”
王德辉一变脸,道:“谢阁老也是,等老夫见了谢阁老定与他好生说道说道。”
谢至也没预料到,他对王德辉礼节性的探病,竟得到了他对自己看法的转变。
这是第一人啊。
他相信,有了第一个,就必然有第二个。
终于一天,他会彻底摆脱原主所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的。
对王德辉的这个好意,谢至摆手道:“多谢先生,学生还是想以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家父的看法的,学生相信家父是明辨是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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