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一道受罚是要比看着太子受罚好些。
可他从来就没想做朱厚照那厮的伴读啊。
就朱厚照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还不够连累他呢?
“若真待不下去了,儿子正好便不用去了,反正,无论是陛下还是爹都从来就不愿儿子能在东宫长待下去。”
谢至话音才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不屑的道:“混账东西,就知晓你狗改不了吃屎。”
谢至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谢迁抄起一鸡毛掸子就要朝着他身边飞奔而来。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谢至从椅子上飞奔起身,便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谢至跑的贼快,谢迁自是并未追着打。
见谢至跑了,谢迁便把鸡毛掸子扔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问道:“那小子是来抱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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