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心中把他那老爹吐槽了千万遍,却也不能上演一场父子大战的戏码吧,只能扯起一道笑容,道:“不委屈,不委屈,王先生既然没大事,草民晚些时候去看他也是一样的。”
谢至话音才落,谢迁便厉声呵斥道:“跪下!”
谢至茫然,眼神才落在了谢迁身上,便又得来了如此一声,道:“跪下!”
跪就跪嘛,何必如此?
谢至才跪下,谢迁道:“尔乃太子伴读,当与太子共进退,既太子既要跪两个时辰,你便也跪上两个时辰吧!”
与太子共进退,是比监督太子受罚要好些,可他又没犯错,为何要受罚?
谢至心下委屈,也深知辩驳不过他那老爹,也就只能认命了。
谢迁教子,弘治皇帝虽为皇帝,却也不好插话,只好喊道:“牟指挥使,准备好了便开始吧。”
很快,随着棍棒入肉以及鬼哭狼嚎的声音便充斥在所有人的耳膜之中。
在历朝历代,责仗乃是颇为稀疏的一种刑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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