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淡定的很,一旁的贺良却是有些激动了,兴奋的喊道:“少爷,少爷...咬钩了...咬钩了...”
白了一眼咋咋呼呼的贺良,谢至猛的收起了鱼竿。
待鱼竿收起之时,鱼钩之上哪有半点肥鱼的影子,就连鱼食都还挂在鱼钩之上。
很明显,鱼不过才刚靠近鱼钩,还未来得及咬钩,便被贺良咋咋呼呼的给吓跑了。
谢至白了一眼贺良。
贺良也知晓自己的失误,扶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实在抱歉,少爷,小人朕不是故意的,小人见有动静了,忍不住...”
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
一河之中有一鱼被惊,短时间之内整条河中的鱼或许就很难咬钩了。
谢至懒得搭理贺良,起身移动了位置,才又坐了下去,还未抛出鱼竿之时,便叮嘱道:“这次你若再发出动静,本少爷便把你丢到河里去喂鱼。”
谢至这话本是存了开玩笑的,但由于有原主遗留下来的特定形象,贺良大概是信以为真了。
在谢至这话出口后,贺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了,小心翼翼的道:“少爷,小人要不去拾些柴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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