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白了一眼刘瑾,没好气的道:“你怎教训,如王德辉那般,他伤好之后还不是得来东宫,他若坚持带伤来东宫的话,那本宫更没法活了。”
刘瑾在自己脖子上来了一下肃杀手势。
朱厚照一脚踢过去,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大明的警衣卫和东西厂,谢至若无缘无故丢了性命,你也得陪葬,本宫不死也得掉层皮,办事可否动一下脑子。”
别看刘瑾出了这个主意,但也只不过是谄媚,知晓朱厚照绝不会如此做的。
若朱厚照真就同意的话,那他在办此事的时候也绝不会亲自上手的。
被朱厚照踢了一脚的刘瑾依旧谄媚笑着道:“是是是,殿下所言极是,奴婢也是一时着急。”
朱厚照瞅了一眼刘瑾,坐在了太师椅上,没好气的道:“本宫要的只是一个不如本宫的伴读罢了,这样的话,本宫在父皇母后面前可就优秀很多了。”
刘瑾继续谄媚笑着,道:“奴婢愚钝,没能明白殿下的心思。”
刘瑾是否真不明白朱厚照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刘瑾接着又道:“殿下,那现在该如何办?奴婢愚钝实在想不到合适的解决之法,殿下聪明睿智,定能有好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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