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想到,谢至竟会在王家完成了策论的抄写,终究还是比他快了一步。
不止如此,那王德辉对谢至明显有了好感,还颇为器重了。
他可是当初想着,以谢至那般的纨绔,把他弄进东宫,自己那么一点小打小闹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谁曾想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谢至并进东宫,却是没再见到谢至再做一件荒唐之事。
若不是那狗爬一般的烂字与当初他在谢府所见到的一般,他真就怀疑谢至是被掉包了。
朱厚照颇为烦恼的坐在东宫院子当中一太师椅之上闭目养神着。
一旁的刘瑾缓慢的摇晃着蒲扇,道:“殿下,有何烦心之事不妨说出来,奴婢或许能为殿下分忧!”
刘瑾能被朱厚照信任,就是知晓如何揣摩他的心思。
朱厚照已是如此不快了,刘瑾自是不会看不出来。
朱厚照不耐烦的道:“闭嘴,本宫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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