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诧异之中,放下书本,不确定的瞧了一眼谢至,满是不信任的道:“两三岁孩童之时开始练字是时机最为合适之时,你如此年纪再做练字,有所成就虽为很难,但若肯用功,还是能够有所进步的。”
谢迁不信任谢至真能用功练字,但还是仔细做了提点。
“太宗之时,翰林院侍讲学士沈度一手正雅圆润的书法颇为太宗赏识,之后朝中上下便争相效仿,逐渐形成了如今官方馆阁体,不过,经岁月沉淀,此种字体颇大的限制了书法的灵活,从先帝之时开始,便有士人在此方面转变了。”
谢迁讲的详细,谢至恨不得拿个小板凳来听了。
改变原主留下的纨绔形象只是第一步,他也想做个学霸,在大明朝混的顺风顺水一些的。
自身没有实力,即便幸运有了穿越的机会,成为了内阁大学士的儿子,又能怎样?
还不是一个走到哪里都被瞧不起的纨绔!
谢至听得认真,谢迁从开始的敷衍开始变得认真了。
“你自小不愿练习书法,也就没受到馆阁体的束缚,在做练习之时也就不必再拘泥于馆阁之上了,李东阳阁老和吏部右侍郎吴宽在书法之上皆有些造诣。
吴侍郎继母去世去岁便回乡守孝了,陛下便为他保留了詹事府詹事之职,你若能留在东宫到明年,也能的他指点一二,至于李阁老嘛,你先练着,若是短时间之内,能有些许进步的话,老夫便舍下脸面,带着你去见见李阁老。”
谢迁好歹是当朝阁老,又是名士出身,自是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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