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脸上皆是惊疑,半晌之后欣慰之中带着几分感动,就差流下一行清泪了。
“香月会把少爷这话原本转述于夫人的。”
至于吗?他不就说不再吃小灶吗?
谢至解决了香月端来的那些菜肴,还不见贺良的出现。
谢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狼毫,道:“贺良那家伙死跑哪里偷懒去了,不就是取本书吗?能用如此之久吗?”
正说着贺良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一进门把叠好的宣纸恭恭敬敬放在谢至旁边,笑嘻嘻之中带着几分谄媚的道:“少爷,亲自誊抄了后出师表,一字都不差的。”
怪不得贺良拿本书用了如此之久,原来是他大哥谢正当即做的誊录。
这是怕他把整本书再烧了不成?
前些日子,他抄的那本论语,怎不见他大哥也抄写下来再送来。
还有贺良这厮,如此这般讨好是怕他因这誊抄的后出师表而对他挥拳不成?
一个个的怎都如此德性,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