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正要张口拒绝,谢至便道:“侯爷,玩此物也是有彩头的,可大可小,这麻将算是较为不错的消遣玩物了,侯爷若早些熟练,等到了宫外,那赢银子不也轻松很多了吗?”
张鹤龄在弘治朝恐能算作是掌握土地数一数二的大贵族了,但提起钱,却依旧还是两眼放光。
谢至一说有彩头,立马反问道:“你所言属实?”
谢至如实回道:“是,当然是真的,草民岂敢当着娘娘的面诓骗侯爷,侯爷若是不信,草民可解释给侯爷听。”
张鹤龄同意之后,谢至便把那麻将摆出来,把玩法详详细细的介绍了出来。
张鹤龄脑袋里大概进浆糊了,谢至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讲解明白。
“怎么样?侯爷,知晓玩法了吧?”
张鹤龄点头回道:“嗯,差不多了,来开始吧,你说,今日彩头如何?本侯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切,吹呢!就他那智商,还来了片甲不留?
谢至扯起一道笑容,,满是语重心长的道:“侯爷,依草民之见,今日还是别添加这个彩头了!”
张鹤龄肯定是存了赢钱的心思,对谢至的这个提议,自是有些不满,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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