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至和朱厚照还未回东宫的时候,石玉和那马夫便回了寿宁侯府。
“侯爷,侯爷...”
张鹤龄瞧着石玉的狼狈,问道:“又怎么了?”
石玉自是添油加醋一番,回道:“侯爷,是谢至,谢至瞧见是侯爷的马车,便把小人拽下马车,把小人打了一通,不止如此,还杀了马,烧了马车,侯爷,谢至如此做,这可是在打侯爷的脸啊!”
张鹤龄一脸的愤愤不平,义愤填膺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上次的事情,本侯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便不与他计较了,他倒是又找上门来另外,你,跟着本侯一道进宫,本宫定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好生参他一本。”
有张鹤龄在,即便进宫又有何妨,石玉自是没有丝毫迟疑,便答应了下来,道:“是,侯爷,小人一定在皇后娘娘面前如实把此事说上一遍。”
而就在此事,谢至烧了寿宁侯府马车的事情已经在京师的大街小巷之中传开了。
上到官吏商贾,下到百姓布衣,谁都知寿宁侯那是欺男霸女,吃人不吐苦头的恶侯。
可也不过是有那么几个言官就某件小事参上那么一本,还从来就没有某一人敢与寿宁侯正面杠上,谢至此举不得是又让他火了那么一把。
刘健从外面突然火急火燎的冲进了文渊阁,颇为兴奋的道:“谢公,谢公...你家那五小子又风光了一把!”
谢迁脸色瞬间便黑了下来,他还未言语,李东阳问道:“哦?那小子又做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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