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放下那孩童,直接走至那马车旁边,瞧见探出车窗那熟悉的脑袋,扯起一道笑容,道:“某当是谁,原来是寿宁侯的车驾啊?”
石玉瞧清楚是谢至后,立即从马车上跳下来,道:“又是你小子啊,别以为你是谢家小子,就敢在爷面前为所欲为,爷可是寿宁侯的人,就是谢迁在此,也不敢多说什么。”
石玉如此猖狂,也并不稀奇。
弘治皇帝对张鹤龄那不是一般的放纵,光是他名下的土地就达到了一万多顷。
这一万多顷能养活多少百姓?又能为朝廷增多少赋税?
不过才半个月时间,石玉还能这般活奔乱跳,可见并未得张鹤龄责罚。
恐即便是赔偿飘香茶肆损失的那笔银子也是从朝廷的内府中出的吧?
有弘治皇帝的撑腰,他老爹是否敢多说什么不得而知,反正大多数官员定是不敢多说什么。
谢至与那些官员不一样,他不惹事,但他也怕事。
石玉不过只是张鹤龄身边的一条狗,就敢如此为非作歹,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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