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瞅了一眼,没好气的道:“本宫去哪里还用与你商量吗?对了,本宫的腰牌你怎没给本宫带着,你可知道,昨日本宫差点就死了。”
刘瑾愣了一下,话到嘴边改口道:“奴婢该死,奴婢给忘了!”
刘瑾这一系列的表现,恐是给朱厚照背了黑锅吧?
朱厚照那厮真够无耻,自己不愿带着,反倒是责怪了别人一大堆。
“狗东西,你能办成什么事?下次记着!”
刘瑾也不在意,随即点头回道:“是是是,奴婢一定记着!”
在谢至和朱厚照才在座位上坐下不久,王德辉便到了。
在相互行礼后,王德辉连口气都没喘,便开始了授课。
今日所讲依旧乃为论语。
谢至自进东宫起,王德辉所授课的内容不是论语,便是孟子。
听了谢至的话后,朱厚照听课热情明显高涨了很多,倒是不像先前那般无精打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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