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这种情况,是要认清现实才是。
谢至拉了拉朱厚照,道:“殿下,还有银子吗?”
朱厚照不明所以,须臾之后还是翻出自己腰包把剩余的都拿了出来。
谢至也没克扣,直接冲那狱卒招招手,道:“差爷莫与某家这少爷计较,他这脑袋不太灵光,请差爷帮某去简单买些酒菜,剩下的便当做差爷的辛苦费了。”
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银子的分量后,那狱卒才露出了一道笑容,回道:“还是你小子有眼色,等着吧!”
在那狱卒离开后,朱厚照便愤愤不平的怪怨起谢至来,道:“为何要把银子给他?”
朱厚照自小养在深宫,哪见过人间险恶。
谢至也不急,耐心的解释,道:“若不给他银子,今日咱便只能吃这些馊饭了!”
朱厚照依旧觉着自己挺有理的,梗着脖子反驳道:“本宫宁可吃馊饭也不把银子给那种人。”
那狱卒再怎么样,与那曹楼比起来不过也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况且,整个大明朝,像此曹楼和狱卒这样的官吏那数都数不过来的。
若是都生气的话,还生气的过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