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凭我是崔三。如果童贯和盛万才不服,大可来找我,也可以去富云商会告状。”崔三淡淡地说道。
“这可是牧——”盛俊刚刚说到这里,便被一边的童金山捂住了嘴。
“你拦着我干什么?”盛俊气急败坏地说道。
如果被老头知道自己把富云酒楼的名额搞丢了,还不得宰了自己了。
或许,搬出栾牧荣的名头,还能有个回旋的余地。
“你傻啊,栾兄为什么不出面,你这样说出去,与栾兄亲自出面又有什么区别?”
“算你抬出栾兄,情况一时半会也不会有所改善,还凭白得罪了栾兄,以后,连周旋的机会都没了。无论崔三怎么说,我们怎么认。”
“都是这个小子害的,这次,他一连杀了富云酒楼两个人,更有一个管事,我看他如何脱身。我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等弄倒了这小子,我想,栾牧荣不会亏待我们的。”
童金山传音给盛俊分析道。
盛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冲动了。
同时,他感激地看了童山一眼,内心已把童山当成了自己的生死兄弟,童山已经救他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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