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鞍和俞公山此刻都心中了然,也忍不住笑容满面。
“寥炫明,你什么意思”
同样一句话,两个人同样喝问,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候金刚和伍全河。
伍全河气怒,是因为,他认为寥炫明说他刚才的发言,是耍猴戏,徒招人笑。
而最憋屈的还是候金刚,这踏玛的,躺着也中枪啊。
本来,他就担心寥炫明会拿那天的事情,羞辱于他,使他开不了口。
所以,他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伍全河,让伍全河全权代表他发言,掌控整个会议的节奏。
不得不说,伍全河做的非常到位。
至少,唯一一位中立的副院长单德贵,有了明显的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意思。
可是,大好的氛围,被寥炫明一个“噗哧”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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