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野顺着何玉峰的眼神看去,只见新坟之前,立有一碑,上题“亡夫君何氏玉友之墓”,左下角奉祀之人落款,却是“释小慧”三字。
此女子便是何玉友要迎娶的金刚门女子,释小慧。
何玉友那死鬼,何德何能,竟得如此女子倾心。嘿嘿,却也是命薄,早早让释小慧做了未亡人。
既是兄弟之事,又怎能不照拂一二。
“公子有所不知,伤夫君的歹人就是玄巫堂,只是玄圣堂势大,实力撼天,无所匹敌。当初,夫君已提出自己是宏堡城何家之人,可是,却成了玄巫堂众人的笑话。”
“宏堡城何家,何等威势,一言而乌图山颤。可仍不被玄巫堂歹人放在眼里,可见,玄巫堂之歹人,何等嚣张,公子不必一时意气,徒徒丢了性命。”释小慧愁肠千转百结,语尽不甘,却又无奈,好似只恨自己女儿身,不能仗剑屠玄巫。
“哦,小娘子就是释小慧,你那亡夫是何玉友”何玉野眼神一眯,精光内蕴。
“未亡人释小慧,夫君乃何玉友,不知公子如何得知”释小慧无辜的大眼睛,带着几许愁绪伤感。
何玉野一指墓碑“呵呵,上面写的明明白白。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是外人了。我们都是宏堡城何家之人,此番前来,便是为玉友兄之死,讨个公道。所以,慧儿你且不必害怕。”
“啊,真的吗公子等人真是何家之人,来为玉友报仇雪恨的。好好,如今,我金刚门虽然倾巢而出,全力扑杀玄巫堂。怎奈势力相差悬殊,金刚城如今还有一城相守,却也危在旦夕。如今看到众位公子前来,个个英武不凡,人中龙凤。夫君大仇终有望矣。”
“如此,小女子心事已了。夫君大仇有众公子,慧儿也可安心去陪夫君了。夫君且稍等片刻,莫要走远,慧儿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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