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莫小川睁大了眼睛看着齐国斌，难道你家伙瞎了不成，性别问的那么坦然。装吧，行，你装咱也装，看谁装的像。
“警察同志，你看呢”莫小川悠悠地回答道。
“莫小川，老实交待。到了这里，你还想耍什么滑头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不想自讨苦吃，就给老子聪明些。”齐国斌声音陡然提高。
“警察同志，我很配合你们工作了。你问的，我不都老老实实回答了么”莫小川有些委屈。
“我问你性别”齐国斌砰地拍了一下桌子，人忽地站了起来。
“我说您看呢”莫小种无辜地看着齐国斌。
“我问你性别，你他娘的说我看呢这就是你说的老实我看你是个蹲着尿尿的女人。”齐国斌有一种撞墙的冲动。
“警察同志，你都看出来了，那你还问什么性别，这不是故意消遣人么既然你说我是个蹲着尿尿的女人，你就如实写上好了。”莫小川无所谓地说道。
“这是程序。程序你懂不”齐国斌大叫道。不过随即，齐国斌突然笑了，“莫小川，你是故意的是吧。不得不说你的身手和你的胆子都不错。可惜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多少在外面叫嚣着自己骨头多硬的人，到了这地方都变的像狗熊一样。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了。小罗。“齐国斌冲另一名警察使了个眼色。
“斌哥，咱所里的监控正在维修呢可能还得两天才能修好。”小罗自然知道齐国斌什么意思，于是笑着说，根本就不避讳莫小川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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