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功夫,又来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约有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男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三角眼,鹰钩鼻,纤薄泛着青紫的嘴唇。上身穿着一件花格子短袖,只扣了下面两个扣子,一根约有小指粗细的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祼露的胸膛隐隐有着一个青龙盘踞的剌青。下身穿着一件肥大的少滩裤,拖沓着一双人字拖。
光头汉子一看来人,眼泪又一次止不住涮地一下如洪水决堤般滚滚而下。“三哥,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三哥看了看光头汉子和躺在地上至今昏迷的五个人,眉头微皱起来“什么完了,拿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给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三哥啊,我男人的功能被废了,我这辈子是完了,我爸妈还等着抱孙子呢我该怎么办啊”光头大汉抱着三哥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说虎子,你他玛的傻啊,他说废了你的男根就废了你的男根啊。看你那熊样,枉费三哥一片苦心培养你。”紧跟着三哥下车的一青年,鄙夷地看了光头大汉一眼。
原来光头大汉名叫虎子,还真的有点虎啊。
“放你娘的狗屁,事情不有轮到你身上,你当然无所谓了。让你以后不能传宗接代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虎子猛地站起来,一步窜到那青年跟前,凶神恶煞地盯着那青年咆哮道。
“怎么你还想跟我练练啊”青年也不甘示弱。
“够了。”三哥声音平淡,但平淡中带着威严,让人不容抗拒。“虎子,我不是让你去绑个土瘪过来吗你们这是招惹什么样的存在”
原来电话里,虎子没有说清楚,只是说他们被人打伤了,让三哥赶快带人过来。
“我们是按三哥的吩咐办事的,谁想到那小子那么厉害,三两下就把我们给打爬下了,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最后还把我的男根给废了,我爸妈可怎么抱孙子啊。”虎子说着,撇嘴又要大哭出来。
三哥马上制止了他,“你说什么你是说你们都是那小子打倒的,你还没看清他怎么出的手。”三哥语气急促。他的心突然开始有点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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