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莞莞身侧的梁非夜,对她所说的话依旧有些心惊,不曾想,她竟然有这样的心境。
闭眼,想了想她所说那些话的画面,若是他与她一起仗剑天涯、游走四方,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哪怕是以后只她一人,两人吟诗作对、琴箫合奏,那是极其美好的一件事情。
睁眼,眼中带着不明的情绪,转眼去看她那笑颜如花、绝尘艳世的小脸,不由的赞叹道,“姑娘方才所言,虽惊世骇俗、有悖常理,但令在下神之、往之。”
说着对白莞莞抱拳行礼,“不知姑娘师从何处,哪里人士?自哪里来,到哪里去,以后是否还能再见到姑娘?”
他想要知道她是哪里人,亦或是要去哪里,以后还能不能相见了。
想来,他们定是去游走四方,有些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对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均不在意,哪怕是庄圣人邀她入诗社她亦是给回绝了,只是想要与身边男子一起相约仗剑天涯。
此时,他极其羡慕这位与她一起的男人。
听到梁非夜的话,白莞莞转身看向他,淡淡一笑,“我乃是籍籍无名之辈,自来出来,往去处去;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白莞莞话一出口,玄真俊朗的面庞有一丝龟裂。
这句深有禅意的话,她是自哪儿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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