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莞莞突然觉得这种话好像有损男人的尊严,忙改口道,“大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看你的身体就像是不是在看男人一样。”
想了想,觉得也不对,继续解释道,“那个,我以前可是看过很多男人的裸体的,你这样的不算什么。”
嗯,想着觉得这样解释比较好,却没有看见此时玄真的脸色极其难堪,眸中寒意乍现,浑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
她看过许多男人的裸体?
看着玄真的脸色越来越冰寒,两个小沙弥默默的为白莞莞叹息,这女人,你都看不到大师的脸色是什么样子了吗?你都已经是大师的人了,一点儿为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扒开玄真的衣服,白莞莞俯身侧耳贴在玄真的肺部地方听着声音,喘息不自觉地喷洒在玄真地胸口之处,惹的他身体一股燥热之气涌出。
低头看向白莞莞,看见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部,想起昨夜那个梦,她的手,她的唇,想到昨夜他并未抱上她,有些遗憾,不由得心下一动,伸手想要抱住她。
此时白莞莞却是已经听好,起身看向玄真,一脸笑意,“很好,继续吃那个药吧!”
看到玄真此时落空的动作,两个小沙弥不由得再次为白莞莞汗颜,她都看不出大师想要抱她吗?她竟然就这么走了,怎得一点儿作为大师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放下手,玄真拢了拢衣服,看向白莞莞,有点儿可惜。
想到她刚才所说地话,忍不住问道,“你以前,经常给人这样看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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