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莞莞疑惑的眼神,玄真解释,“我本名叫皇甫昭,母后在生产当日难产去世,父王便当场宣布我为太子。由于出生时难产,我自出生时便有肺痨,在宫内至十岁寻遍名医也一直未治好。”
“为了保护我,父王便把我送到了法华寺。全天下只有父王、方丈、元一、游南川以及夏春、夏秋知道我太子的身份,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听完玄真的解释,白莞莞感觉有些不敢相信,眸中泛出丝丝泪水,“那你为何要答应我,与我一起游历四方?”
她感觉她被骗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身份,只有她不知道。
而且当日诗会她说了的,此生不做宫墙人,他明明知道,她有多厌恶宫内生活,多向往自由自在,他当时为什么不与她说,反而现在与她说。
看着白莞莞眸中的丝丝泪水,玄真心下有些着急,“莞儿,我不想骗你,我真的想与你一起游历,但是我的身份不允许,莞儿,除了能陪你游历四方给你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什么都答应你,此生唯有你一人。”
“”
白莞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玄真,感觉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她一直是被骗的那个,她把什么事情都给他说了,他却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接受不了。
忙起身撩开马车帘子,对着外面的夏春、夏秋吼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此时马车正巧到了学士府,夏秋拉着马车停了下来,转眼看向白莞莞,“姑娘,学士府到了。”
可是姑娘怎么看着哭了,难道太子与姑娘说了他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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