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冬显然不喜欢闻烟味,同时她似是对林朔的能力格外信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是认为林朔是胸有成竹的,自己爬进帐篷里睡觉去了。
苏冬冬爬进帐篷里没一会儿,另一顶帐篷里悉悉索索,爬出一个人来。
大德鲁伊,格林汉姆。
这个褐色头发的青年这几天心事重重,这会儿显然是睡不着觉,凑到林朔和贺永昌跟前一屁股坐下,在那儿长吁短叹的。
欧洲教廷的三个年轻修行者里,就数这个人最强,所以林朔对他也算比较重视。
看小伙儿这个垂头耷脑的样子,林朔给贺永昌打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劝劝。
贺永昌哑然失笑,心想我刚才你您说得一肚子心事儿,你不给我宽宽心也就算了,还指着我给别人宽心呢。
只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贺永昌打量了一下格林汉姆,心里开始盘算应该怎么开口。
英语老贺是会的,毕竟东非那儿有不少原先大英帝国的殖民地,英语是官方语言。
只是这话呢,老贺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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