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说过啊，那是什么地方”a
e疑惑道。
“那是它的老巢。”刘顺福说道，“我们牧人虽然跟牧兽相依为命，可那憨货这一千年来，身子越来越大，给它安个家，可就难坏了我们刘家。
一百多年前，这憨货在黑龙江底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栖身，于是我们就在外兴安岭安了家。
那个地方，在黑龙江底下，人是进不去的，只有那憨货可以进去，一开始我祖辈也懒得管它，觉得它能避开人就行。
后来，我爹胆大，有一次趴在它嘴里，跟着它去了一趟巢穴，回来说那地方是个地下的天然洞穴，非常大。
当时这憨货已经是黑水龙王了，既然是他的巢穴，我爹就管它叫黑水龙巢。
本来我也是想去一趟那里的，可我爹不知怎么了，让我跪着发誓，不能踏入那地方一步。
我不敢忤逆，所以这辈子也没去过，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刘顺福说完这段话，精神头更差了，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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