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帕朗卡拉亚市区以北的热带雨林深处。
医院骑士团的两位黄金十字骑士,这会儿被人捆得跟粽子似的,直挺挺地躺在地。
人家这回有经验了,不是跟次似的用麻绳来对付他们。
这次得是栓大象的铁链子,落在身不说松紧程度了,光分量有两三百斤。
这会儿俩骑士身子已经看不见了,全埋在铁链里,只露出两个脑袋。
昨晚在野外地躺了一夜,这俩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倒不是被人打的,而是被蚊子叮的。
婆罗洲的蚊子巴掌大小,那一口是拳头大的一个包,口器扎进来跟一台台小抽水机似的。
埃尔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番折腾。
早醒过来的时候,他不觉得痒或者疼,而是整个脑袋发麻,脸没知觉,然后大脑供血不足,晕乎乎的。
他费力地转过脖子,看了看身边的罗布森。
嚯,心是真大啊,这会儿还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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