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说道“其中血液的气味,本身不太新鲜,比雪人留在这里的血腥味,还要陈旧不少。这说明,雪人不在里面。
那块山石底部的血手印,是它故意按上去的,就是想诱导我们进到山石背后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魏行山终于明白了,“那这么说起来,这雪人也太狡猾了吧”
“何止是狡猾啊,心思还很稳呢。被削了三根手指头,它非但不慌,还知道利用血手印,把这个圈套加上一道保险。”周令时啧啧称奇道,“这东西已经成精了,难怪我师兄斗不过他。”
“我当然斗不过它了。”魏行山倒是很爽快。
“我是说,我之前那个师门,吴家门下的那个师兄,郑南山。”周令时似是自知失言,尴尬地说道。
林朔听了周令时这番话,心里有些奇怪。
周令时这个人,是个人精,说话非常顾及别人的感受。
在新的师傅面前,提及之前的师门,这种不妥当,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
既然发生了,说明他在这方面,心里多少有点儿疙瘩,这才在这儿旁敲侧击。
这种旁敲侧击很隐晦,但林朔还是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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