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道“干娘,您这就把他踢到老林那边去了”
“是啊,姨婆。”周令时也说道,“要是只有八头猛兽异种,咱师傅是没啥问题,可再加上这么一位马王爷,真要是翻脸动手,咱师傅这趟可没带着追爷啊,您这不是祸水东引吗”
苗雪萍白了两人一眼“你们来还有脸说这事儿要不是你们在场让我投鼠忌器,我早就掀桌子了。”
“也对。”魏行山缩了缩脖子,“干娘您仗义,就当我们刚才是放屁。”
“对了姨婆。”周令时问道,“如果我们不在,您跟这马王爷捉单放对,敌得过他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魏行山翻了翻白眼,“我干娘都说能掀桌子了,那肯定是打得过的。”
苗雪萍却叹了口气“掀完桌子就跑呗,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啊这马王爷这么有厉害”魏行山惊讶道。
作为一名猎门的七寸猎人,周令时这时候问的问题显然比魏行山专业多了“姨婆,您摸清楚这人的跟脚了吗他是修什么的”
苗雪萍沉声说道,“控兽原本是借物手段,可到他这个境界,能与座下豢灵牧兽心意相通,不炼神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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