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体,完全不受控,每个驱动身体运动的意念,都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苗成云惊诧过后,终于明白了过来,嘴里说道“秀儿姐,你终于练成了”
一个全身雪白衣裙的女子,从雪山上走来,缓缓步入苗成云的眼帘。
这女子赤着一双脚,雪白晶莹,面容却仿佛蒙了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
不过就算看不清她的面容,苗成云也知道她是谁。
因为她跟自己,还有a
e一样,都曾在西伯利亚待了数年的时光,是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
别说面容看不清,就算她化成灰,苗成云也认得出来。
当年在西伯利亚,老爷子不在的时候,就是她说了算。
而老爷子在的时候,是老爷子说了算,但唯独她可以不听。
她叫云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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