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溧怀揣着疑惑情绪,慢慢走出了营帐!
大喝的练兵声悄然褪去,外面仍旧以什长为单位,正在指着某处敦敦教诲着什么。
押运营老头儿们虽然脱离了战斗已久,但当个什长教导新兵还是没什么问题。
洛溧回过头,表情似乎在说没什么不对啊!
白子衿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继续看!
伫立在原地,看了半炷香,洛溧表情逐渐变了,还真特么不对劲儿!
例如某老头儿带着新兵蛋子盘腿而坐,指着地上杂草问这是什么。
新兵有答杂草、野草的,老头儿摇头说不对,然后将杂草称之为菜,硬逼着答错的新兵吃‘菜’!
有的老头儿更夸张,奸笑的指着木棍,非说是甘蔗,答错的新兵全啃木棍儿去了!
新兵们敢怒不敢言,不吃又得挨打,吃了又难以下咽,心灵脆弱的甚至眼角都挂上了泪花!
“这特么就是胖子安排的练兵?”洛溧傻眼儿了,指着众人阵阵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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