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抢占了营帐?”陈老头眉毛上扬,轻咬牙齿说道。
苏老头暗道不好,方才慌忙下顺嘴将自己罪行说出,如今已成定局,想改也不成了,故而急得他百口莫辩:“我……你……”
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苏老头心里很是不甘!
斜着望向洛溧,目光化作深深怨毒之色。
这一幕,全然被洛溧尽收眼底。
“行了!别解释了!”
“念在尔等初犯,自领二十大板,此事就此作罢!”陈老头深思熟虑许久,终于下达了惩罚。
闻声洛溧皱起眉头,阵阵不满涌至心坎儿。
打板子数量减少了不说,就连断木也只字未提,看来陈老头仍旧想保对方。
不过洛溧并未出言阻止,初来乍到,陈老头能不偏不倚已算好的了,若是让对方下不来台,未来还怎么在押运营混?
不得不说洛溧这点比胖子强多了,对于人际关系方面很是知趣儿,多半不会由着性子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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