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笑贤弟此前听闻县衙酒宴,露出的跃跃欲试模样。”周正继续笑着说道。
洛溧眉尖轻挑,不确定的问道:“难不成兄长来前就知酒宴难以下咽?”
周正点头说道:“嗯!这也是为兄为何婉拒,不愿前往赴宴的原因。”
“咦?”洛溧嘴里发出轻声,疑惑之色更深。
“贤弟想不通?觉得为兄有未卜先知法力?哈哈!”周正失笑反问。
可不是想不通么!
遥想洛溧与胖子返回上京时,沿途即便入了城,吃食也从不依靠县衙或酒楼。
全是护卫们亲自下厨,待菜端上桌,还要当着胖子面三次试毒,才可呈予胖子大快朵颐。
“请兄长教之!”洛溧拱手抱拳问道。
言尽于此,周正也不卖关子了,直言道:“原因很简单,贤弟只需知晓张县令等人要的是何东西即可!”
“何东西?”洛溧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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