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誊抄公文的洛溧将毛笔放在了笔架上,挪步出了公房,人生最焦心便是此刻,明知迟早县城会被攻破,自己却无法得知死亡来临的时间。
扭过头,瞧见一干书吏根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时不时互相玩笑两句,或者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人在刀没有架在脖子上时,永远不会去跪地求饶。
凌乱的打斗声一直持续到天麻麻黑的时候才结束,舒国大军攻城的第一日被防住了,心惊肉跳一天的洛溧终于稍稍放下了心。
果然号称天险的青南县,不是这么好攻打的!
它乃是建在两座山脉中间的缝隙,左右有入云的山峰天险,根本无法攻入城内,来敌只能在前后两个方向攻打,除非有空降兵这一逆天的战斗兵种,但是当下的朝代类似于前世的封建王朝,打仗皆是用冷兵器,根本就没有现代化的东西,故而这些是无法实现的。
准备散衙的洛溧正整理书桌,突然被一阵高亢的声音打断,朗县令竟然派了一名衙役前来寻找他。
这一幕使得公房内七名书吏惊住了,未曾想新来的洛溧如此受朗县令看中,这才来县衙的第二日,便被县令大人唤了过去,这可是绝无先例之事。
待洛溧走后,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估摸着洛溧应该与朗县令有某种关系。
他们不知道的是,洛溧前一日的剖析起了关键的作用,当下铁定是被他说中了,甚至第一日的防御战极其惨烈,估摸着第二日大半可能守不住了,故而病急乱投医的朗县令才会来寻他。
迈步进了县令公房,岳武与朗县令愁容满面,眉头都拧巴成了川字,正坐在圈椅上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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