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指尖所指之处,无不被拓跋蕊剑锋所阻挡,迸射出亮丽的火花。池沌收指,指尖未见丝毫损伤。
拓跋蕊又是一阵惊讶,池沌的手指比金铁还硬,难道他练成了魔功之中的不败肉身?想到这里,拓跋蕊以光影瞬移般的速度出剑,剑刃出自池沌左肩,一路滑至右腹,她想看看,池沌的肉身是不是真的不败。
池沌身上的棉袄与兽皮衣被剑刃划开一大道口子,胸前的皮肤裸露在寒风之中,慢慢地,皮肤开裂出血痕,血珠浸出皮肤,染红他外边白狐狸皮毛的皮袄。
池沌失力,半跪在地上。
拓跋蕊看了看池沌胸口的伤,轻抚着血罗秀剑的剑刃,道:“看来,我想错了,你没有练成魔功。”
池沌本可以躲开那一剑,只要他开启直死之魔眼,躲开那一剑不在话下,甚至他还可以反击。
“哈哈哈。”池沌反而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道我练的什么。”池沌在拓跋蕊的注视下,右手并指捻过胸口那一道骇人的狭长伤口。
诡异的是。随着池沌的手指捻过,伤口自动愈合,完整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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