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疼痛愈加剧烈,天权老僧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剑神的留下的东西,真的不是可以谁来染指的。天权老僧无比的后悔。
天权老僧开始调动体内的佛光去抵挡那把不断在他血肉经脉里突进的剑气,还好这道剑气不是剑神留下来保护自己传人的剑气,那道用来保护自己传人的剑气被池沌用在刑场上去杀荒国大君。
现在的这道剑气,不过是池沌依葫芦画瓢,自己斩出的剑气。威力不足剑神那一道剑气的万分之一,但这也依旧够天权老僧受的。
“没想到,你只看了剑神的那一道剑意一次,就学会了其中差不多一半的真意。”天权老僧不免感到自惭形秽,一个小辈,修行领悟能力竟如此之强。
“不是一次,而是我根本就没看过,也没思考过。”池沌答道。
“什么!”
“还有其他的东西,也一并给你吧!”池沌突然阴翳的笑了起来,“这可是同剑神比肩的高手教我的东西。”
在池沌心灵镜海的木舟上,除了那立在木舟中央的直方大铁剑外,在舟尾还悬着一把破烂的柴刀。
别小看这把柴刀,身为五大隐世高手之一的樵夫,自身的实力深不可测,也可能是已经达到了比圣师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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