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池沌随着乐曲转身,跳舞的仙女们失去踪影。
整个地方好像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池沌自嘲道。
忽然,刺痛从全身涌来,疼得池沌倒在地片打滚。
那些痛好像是他全身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扯断一样,痛感直达大脑。
正常人早就痛晕过去,池沌却是清醒着的。
这些痛,远不及那大黄丹药力每日反噬他身体时的痛,远不及魔种一点点蚕食他的血肉的痛。
过了好久,疼痛缓过去。
池沌睡在地上,全身被冷汗浸湿,更别说使上力气。
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他也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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