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师父有什么急事要做?看了我一眼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池沌询问正在为他治疗的张阿朱。
“怎么?想他了?”张阿朱笑道。
“不仅是你师父,连看守的狱卒也少了很多。”池沌又说道。
“那是因为今日宫里有喜事,太子成婚大摆宴席。举国欢庆呢。”张阿朱答道“如果不是师父交代,我也能陪他到皇宫里赴宴。”
“典狱司不就是在皇宫里吗?反正这么近,你为我敷上了药后马上赶去不行吗?”
“不,典狱司虽然临近东宫,但是举办宴席的地方是大殿,离这里远的很。”
“那么说,今日宫里巡逻不是很严?”池沌继续问道。
“以前半个时辰一班,现在应该变成两个时辰换一班。”张阿朱不清楚池沌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说给他听,俩他已经在用刑者与受刑者的基础上建立了某种感情。
知道详情后,池沌笑了笑,抬起头看向张阿朱,样子十分恐怖。
“你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张阿朱惊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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