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那我就从第一刑开始。”张阿朱打开手提木箱,从里面拿出一根全是细如绒毛的倒刺的长针和一个瓷瓶。
“先放半针,给他有一个适应的过程。“王麻脸咐着,“不然他马上就休克啦。”
张阿朱把一半长针浸入瓷瓶里,再拿出来时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张阿先邪笑着看向池沌,一步步走近。
“等着叫我拨出来吧。”长针被张啊朱对准池沌的脚板涌泉穴。
“尽管来!我要是有一声求饶,我叫你大爷。”池沌哼唧。
“叱!张阿朱一针扎下。
“我雷个去!好鸡儿痒!”池沌感到全身都在有蚂蚁爬动,奇痒无比。
奈何身体被死死绑住,他只能选择承受。
因为池沌从小就被腐毒折磨,对痛觉有了些能叫免疫的感受,除了痒觉,所以他才会如此难受。
“加量!”王麻脸简直是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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