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再内观己身,吞服的帝流浆把他体内的剑髓玉胚同样炼化了,在他干涸成小水潭的魂海深处,赫然插着一把剑!
我的运气真是屌炸天!
想着此刻拓跋蕊不会杀他,池沌放肆起来。
“剑髓已经完全融入我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再取出来!你留我命无非是想知道我身上匕首的来缘,我偏不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池沌说完有些后悔,这不是给自己找虐嘛。
“找死!”拓跋惹将马鞭猛甩在马臀上,白马吃痛狂奔。
一颠一簸牵动着池沌刚受的内伤,痛苦一直持续着。这就是拓跋蕊刚开始对他的惩罚。
不知过了许久,拓跋蕊停了下来。
她把池沌扔下马背,之后在那个地方生起了火,看来是今晚要在那休息一晚。
池沌蜷缩在草地上,只要动一点身子就会剧痛难忍,所以他只能像一具死尸一样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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