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伸出空出来的左手,一把拉开的面甲,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吞食了一口帝流浆。
帝流浆入腹,立即传来一股灼心的疼痛感。这股灼烧感甚至在蒸发他的魂海。
池沌又感到极为口渴,可嘴巴里又没有口水吞咽。
池沌并不知道此刻他身体里是怎样的一片厮杀战场,帝流浆分为数万、数十万小股流淌于他的脉络肌理以及骨髓当中,将那些分散全身的腐毒一一焚化。
触及灵魂的疼痛让池沌再也承受不住,最终令他昏迷。
池沌再次醒来是被晃醒的,他被拓跋蕊捆住手脚放在马背上,显然他已经被浮虏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池沌醒来的第一句话。
“荒国。”
“去荒园干什么?”池沌疑惑。“当压寨丈夫吗?不,压狼丈夫。”
“帮我指证一个人。”拓跋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