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毫不客气的断掌一挥,将水蝠斩落在小渔舟上。
池沌捡起水蝠想要当作晚餐,却被渔客一蒿子打入水中。
“想死吗?这菊头水蝠身上带有多种剧毒,就算是修行者,吃上一点就会七窍流血!”渔客告诫道,脸色不像是说笑。
“这么可怕?比腐毒还要毒?我就不信,“早已百毒不侵的池沌满脸不屑。
“腐毒只是这菊头水蝠身上最弱的一种剧毒,其他的还有血毒、魂毒、迷毒,每一种毒都比腐毒强上百倍。”
听罢,池沌赶紧在河里洗了不下十次手。
许久,小鱼舟骤然一拐,冲出溶洞。
之后,河面骤然收窄,夹岸危崖欲坠,峭壁如削,在上空交错相抵,只留出一线逼仄的天空。
水流尖啸,像发狂的烈马,拽着小鱼舟风驰电掣似的往前飞驰
狂风劈面而来,使人睁不开眼,渔客的颔下长须被吹得凌乱飞拂。
过了一会,河道又如折扇打开,上空豁然开朗,正所谓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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