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客觉得池沌还是自谦了,他昔日见过的奇才天骄有如过江之鲫,却无一人有池沌这种惊才艳绝的修行天资。
“对了,小年也是鲶鱼,我们要不要也割一块它的肉来做鱼脍尝尝。”池沌望着水底,流出了口水。
“哎哟。”渔客直接给池沌一个暴栗。
“别想打我小年的主意!吃鱼脍!”渔客用筷子夹了一片薄如蝉翼、白似霜雪的鱼脍,蘸了蘸鱼露后吃了下去。
池沌也用筷子吃起鱼脍,生鱼片纤嫩细滑,入口即化,一缕鲜甜之极的滋味萦绕池沌舌齿,经久不散。
两人就着鱼脍,一边观望着篷外的淋沥雨景,一边随兴交谈。
天色昏暗、云暮沉沉,雨水哗哗地点在江河上,又值六月,被暖风一吹,河面飘散起一道道迷蒙白雾。
“苍雾漫江随,金鲶戏赤水。”渔客遥望满帘烟雨,漫声长吟。
“游途逢山雨,至味二人醉。”池沌接口应答。
两人相视一笑,意远深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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