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助您称帝!”
池沌毫不顾忌地的荒国皇宫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
“端木藻远嫁桂国,而端木荇又只钟意桂园的四君子,所以想要揽控大权,您只有挑起桂荒大战,借以削弱荒国大君在军中的亲信。再培植自己在军中的势力,以谋大局。”池沌也对夏相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现在有一个更快的方法。”池沌一步步走近木轿,“但我只能亲口跟相爷您说,旁人一律不可靠近,您敢么?”
轿内一时寂声。
“所有人,退下。”轿内的夏相下达了命令。
“是!”
当所有人退下,夏相也从木轿里走出了来,或许是他很相信池沌。
“说吧,什么方法?”夏相饶有兴趣地问道。
“现在太子大婚之日被人弄成疯癫傻痴儿,荒国大君难免会迁怒桂国以及桂国公主。我也知道,就算有人觉得太子寝宫出现近侍的尸体很奇怪,但我相信夏相您一定可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真正保护桂国的方法,只有杀死荒国大君,另立新主。而相爷您,就是荒国未来的新主。”
“小子,如果杀了他就能主宰荒国的话,我早就动手啦。”夏相呵呵一笑,眼睛似狐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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