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手中的匕首轻松地就夺走,近侍骇然。作为普通人的他没有可能杀死眼前这个修行者。
他只有——逃!
这次轮到近侍逃出寝宫,池沌可不会心软,加上对近待也不没有非分之想。
他将手中的匕首对准近侍的后背一掷,正中近侍后心,一击毙命。
近俘的手几乎碰到了寝宫的门,到死他脸上还是保存着那种我即将逃出生天的喜悦之情。
“现在该想想怎么善后啦。”
池沌把歪倒的椅子扶正,坐在上面,手顶着下巴思考着。
人是夏相安排的,所有的源头都是夏相,看来和他得见上面了。
但现在,该完成他交待给近侍的事。
只不过,疯的是另一个人。
池沌捏着针来到倒地不起的荒国太子端木芥身前,将他翻了个身。池沌把手抵在他后脑上探了探位置,接着一针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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