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交到了太子贵大暑手上,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
御书房
“君子首,你放心。朕一定会给剑塔一个交代的。朕已经派出丹桂卫彻查此事,相关人等一律斩杀。四君子会以国礼风光下葬,不会让他籍籍无名。”桂皇向身前的须木支道极力地道歉。
“陛下,凶手是谁您还不清楚吗?您做不到大义灭亲,我不怪您。我们剑塔的君子是一心向着桂国的,可换来的是被保护的人泄密谋杀。我们怎么能不心寒,但我们不会抛弃心中的承诺,只要我们在一日,便守护桂国一日。”须木支道没有要求桂皇处死宁陵王,“请陛下为小师弟安排好后事,不求风光大葬,只求能让桂国百姓记得他曾为桂国所做的一切。须木礼过。”
须木支道消失在御书房内,桂皇怒得掀翻桌笔:“来人,给朕叫宁陵王进宫。”
面对桂皇,宁陵王贵秋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流了一背。
“老弟,四君子途径大泽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桂皇直直地看着他。
“皇兄,此事臣弟一无所知。臣弟又怎敢加害我桂国的君子?”贵秋狡辩道。
桂皇一怒之下,将御笔砸在贵秋身上,道:“还装蒜!如果君子首在这?你还敢这么说?只有要他想,随时可以碾死你这只蚂蚁!父皇的儿子只剩下我们两个,而且我们是一母同胞,朕不会杀你,你自请到烟图关守关三年,赎罪去吧!”
“哥,我难道比不上一个废物??”贵秋哭诉道。
“你给我住嘴!”桂皇反手一巴掌打在贵秋脸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你真的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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