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一脸汗颜,宇文姽明摆着就是要杀鸡儆猴,来树立自己的威严。侯易看不穿,就只能做那只被杀的鸡了。
“你不服?”宇文姽站到侯易面前,两眼燃起战意,“那出手啊,我打到你服!”
“对付你,我都不屑于出手!”侯易一脸嘲讽道,“要是你输了哭鼻子找主帅,我都没脸!”
“爽昂!”宇文姽抽出了手中的剑,毫不顾忌朝侯易脖子切去。
侯易没想到宇文姽会突然出手,他此时很放松,一点防备都没有。
侯易心里后悔了,因为他即将死去。
“噹!”池沌瞬间出手,铁剑护在侯易的脖子上,这才保了侯易一命。
“长官恕罪!我等唯您马首是瞻。”池沌以剑插地,半跪在地上。这是桂国最高贵的军礼。
因为口罩的缘故,池沌的话音沙哑,似新手乱拉的二胡。
“算你识相。”宇文姽收回长剑,“为什么戴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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