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叫池沌,但我不是南陵王。真正的南陵王叫池汤,他现在已经到荒国了。”池沌解释道。
“池汤不是桂国剑塔的四君子吗?他怎么会是南陵王?”端木荇惊讶不已。
“什么!你刚才说池汤是桂园剑塔的四君子?谁说的?”池沌更是震惊。
“正因为池汤是桂国剑塔的四君子,所以才会被荒国要求为质的。你说你不是南陵王,难道你没有在大殿上辱骂我国的来使?”端木荇坐了起来。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荒国那边到底怎么传的?池沌感觉无法跟端木荇解释清楚,他到底是南陵王、还是四君子。
“骂他的的的确是我。现在我只能说:池沌是池沌,南陵王是南陵王,二者不同。我只能跟你说清这些,其他的我也解释不清。”池沌收拾好桌上的东西。
“池汤、池沌?你们到底是是谁?”
“先别问我了,你呢?你姓夏,同荒国夏相是什么关系?夏慎言又是你的谁?”池沌转过来问端木荇。
“你还是别问的好。这不是你能接触的。”端木荇不想再说,怕露出端倪。
“谁稀罕!药已上好,你可以走了。”池沌开门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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