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也不相信,据说他放弃了桂皇的赐金离朝而去后,遭到长林公府的公子长林峰的刁难。最后是长公主解救了他,为报答长公主才上了擂台。”秦石举又从桌上拿出几卷画纸,上面生动的画着池沌战宋悲阴的过程。
汪真真接过一看,上面与宋悲阴对战的人正是池沌。虽一身浴血,但眼中满是不屈的意志。
“那为什么从桂国传来的消息是南陵王做的那一切?”汪真真不解。
“一是事情发生的太快,只有殿上的人知晓此事,而殿外的人一概不知。二是桂国的权贵为什么要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家奴之子讨说法?”
“居然居然真的是这样!”汪真真退后了几步。
“公主还有什么要问的?”
汪真真忽然想到老药师说的四君子:“剑塔新晋的是君子叫什么?”
“哈哈。听他们说是一个叫廖淳的少年,但是根据墨门打听的消息,其实也是那个替身。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他要用假名进入剑塔。”秦石举起身,“但我不得不蔑视桂国权贵的眼光,这样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居然拱手送给我们汐国。”
“什么?他心向汐国了?”
“他是墨门门主林行首的义子。”
“我知道啦。”汪真真听了秦石举所说的种种,最后失落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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