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要在这里多住三个月,好便我练成解药给他。我不加建竹屋,难道让他陪你一起睡?”老药师打趣道。
“可他不是南陵王呀!师傅不知道?”
老药师立即不悦,道:“医者仁心,不能因为病人的地位低下就不管不顾。”
“得了吧你,缓解他体内腐毒的解药可是你舍都不舍得用的百年药材,到底是什么原因?”汪真真一点也没有尊师重道的样子,反倒像是女儿对父亲撒娇。
“其实师傅是想剑塔的四君子欠我一个人情。”老药师看上去很有打算的样子。
“他是剑塔的四君子?”汪真真小嘴张得老大。
“对呀,你不知道吗?他刚才没说?”
“剑塔四君子不是一个叫做廖淳的人吗?师傅,你搞错了吧?”汪真真怎么也接受不了。
“剑塔的四君子是池沌,也就是廖淳。”老药师道。
“等等,我都快被搞混了。池沌怎么会是廖淳?”汪真真扶了扶头。
“哎,丫头。开始师傅也搞不懂,但是他后面都跟我说了一切。我感觉他不像是说谎。师父建议你去找出使桂国的秦石举,他是事件的亲历者,一定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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