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若然你敬过茶后就可以带你父亲的尸首回去祭奠。”池汤十分地冷漠无情。
池汤和桂皇想的一样,安世之所以自杀,是因为这场婚礼是他的奇耻大辱,他没有脸面再把丞相当下去,也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他们认为自己想的就是安世做的,所以没有深究安世真正的死因。
“厚葬安丞相,谥勤伯。赐绢五十匹,金千两。”桂皇对身旁的内官道。
“是,陛下。”内官赶紧安排人手抬走安世的尸体,又吩咐人立刻回宫上报礼部,派人安排丧葬事仪。
酒一直喝到中午拜堂吉时,身穿云绸红缎,凤冠霞帔的贵纪湘与一身丹红赤衫,纹织洪蛟的池汤在高堂上的桂皇和宁陵王注视下,行合拜之礼,递结亲之茶,饮交杯之酒
“好!好!”
“好!”宾客鼓掌称赞。
拜过堂后,女使引着披着红盖头的商丘郡主向后院寝居走去,安若然也起身跟着去了。她要递妾室茶,而池汤还要留在主客厅上会客到晚上。
夜,来得快!
池沌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多数人已然离去,少数人醉倒在酒桌上,一个一个被小厮丫鬟抬入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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