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安相扭过头去,不理会池沌。
“听说上月安小姐诞下了一位男婴,但不幸夭折了,安小姐应节哀啊,多保重身体。大好的年华仍在,后面的生活是你怎样也想不到的。”池沌故意提安若然的痛处。
“你说完了吗?”安若然冷冷地说道。
“还剩最后一句话,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桌下安若然的双手死死攥着,桌上安若然的脸色丝毫未变。
“别撑了,怒火总不放出来对肝不好。”
“你到底要如何?我不曾害过你。”安若然眼中明显有了雾感。
“害我?安相,你听见你女儿说什么了吗?你女儿说,她没害过我呢。那么你呢,哈哈,安相贵为桂国丞相,知不知道买凶杀害桂国剑塔四君子,是怎样的后果?桂国会不会以他为耻?以他的家族为耻?”池沌把话说开。
“你是剑塔的四君子!那两道九天神光,其中有一道是你引发的!”
安若然惊骇道。
“没错。廖淳就是池沌,池沌就是廖淳。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除了一些有心之人,特意打听我的事,从而推测出我就是四君子。暗杀桂国四君子,或许那人已经通敌叛国了。安相,对吧?”池沌看向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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