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我呢?前辈?”池沌从躲着的柱子后面出来。
皇汶芳脸上带着嘲笑,“一直只会躲在角落偷看的入学级老鼠。老头子我还是那话,可笑,可笑啊。”
这池沌微微一笑,道:“给您一个机会,放下郡主。立马离开桂国,这一切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小子,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这样在我面前说话!”皇汶芳一脸可笑,道:“即使你是墨门的人,可以发现我进入桂国的踪迹,可你威胁不了我。”
“前辈是怎么知道我来自墨门?”池沌顿感疑惑。
“只有墨门这种连你放个屁都要闻个是香是臭的组织,才会查出我进入了桂国,以及进入桂国时的样貌。你在宴席上便已经知道我来了,并且提前服了就九日醉魂散的解药了吧。”皇汶芳对墨门嗤之以鼻。
“前辈果然都知道,但有一件事错了。”池沌走近道,“即使我中了你的九日醉魂散,也根本不需要解药。”
“什么意思?”
“腐毒在身,我早已万毒不侵。”
“腐毒?”听到这两个字皇汶芳开始玩味的打量着池沌,“原来你就是那个一直顶替着南陵王的家奴之子,你不恨南陵王吗?若是恨,你我亦是同道中人,这个女子可以给你享用。”
池沌摇了摇头,“前辈,这事我没兴趣,我们还是谈谈您滚不滚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